佑宁,你也因为有这样的弟弟高兴吧?
这样的孩子,竟然在泥沼中生长出来,多可笑啊!
“阿念,齐氏其实不喜欢年氏吧?”擦干泪,宋氏侧头轻声问,侍女阿念轻声应了一声是。
年世兰在这后院中谁也瞧不上,
乌拉那拉.宜修是破落户老妇,
李静言是靠儿子的蠢货,
费云烟和冯若昭一棒子打不出屁来,怂货,
曹琴默,丑。
最近冒头了个侍妾伊尔库勒.芳萍被乌拉那拉老妇提为格格,凭着那腔烂嗓子,妖魅惑主。
剩下的侍妾,没资格让年世兰评价。
这王府后院中,年世兰稍微看的上眼的就是同为武将之女的齐月宾,但是她也嫌弃齐月宾学了那些汉人才女的酸唧唧样子。
可年世兰没有想到,
她稍微愿意信任的齐月宾,会害得她的孩子丧命。
书房内,胤禛闭眼回想今日额娘同自己说的,年羹尧拿着乌雅氏底下人做的玩意儿‘孝敬’胤禩,最后落到了良嫔手上。
‘若刀握不住,还会反噬伤主,两头刀柄的刀,那不是刀,是废铁。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额娘的话萦绕耳边。
胤禛自己确实厌了烦了,
年氏一次次送信回去,一次次年家暗中送人进来,可查到底老八的影子如何都甩不掉,
老八就是故意的。
就像是逼着胤禛吃夹生饭,
那颗因为年世兰热烈的喜欢有些软化的冷硬的心,因为孕中的张扬愚蠢计较算计,
喜恶向来同因,
胤禛冷了年世兰,胤禛袖手旁观没有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