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满人的月亮头长辫子不同,三哥没有剃头,所有头发束起,用紫金发冠箍住,只见丝帕覆面,仅露出眉眼与下颌弧线,
弘历只觉得看见这个三哥,蓦然脑中浅薄的遣词造句自动跳出了,
美如远山黛,眸若春阳,
这人单是站在那,无端的让人觉得纯白又温暖。
恰有一阵风吹来,衔云系得不是很牢固的丝帕被垂落,
便是如此的巧合,又好像是命运的必然,
衔云很快的将丝帕系回去,原先怕系得太牢了勒住阿哥爷,毕竟真的用点力的话阿哥爷的脸就会像被勒红了一样。
哪怕衔云的动作很快,但是弘历依旧看见了三哥的容貌,
白羽香寒,琼衣露重,粉面冰融。
他和三哥,半点不像。
弘时看清了不远处的两个身着半新锦袍的孩子,“四弟?五弟?”
弘昼是个惯会顺杆爬和撒娇的人,也不管是不是没见过这个三哥,反正是知道撑腰的人来了,
“哇,三哥,这个太监欺负我和四哥!”
哇的一声说哭就哭。
弘历拦都拦不住,弘昼冲着三哥扑了过去。
衔云反应快,想要拦住,却被弘时阿哥用眼神示意不用。
少年摸着小豆丁弟弟“弘昼不哭不哭,三哥在这呢!”
老太监还想说什么狡辩,庆喜已经率先一步将人捂住嘴拖走了,
庆喜:什么档次的人,有我庆喜在还用得着阿哥爷操心你?
弘历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平日仗着资历深在园中作威作福,对上卑微谄媚对下颐指气使的老太监就这样被三哥的下人轻而易举的拖走了。
“就是他,诶,人呢?”
感受到哥哥的纵容的弘昼,简直不得了了,指着老太监的位置就要添油加醋的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