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上次我才发现——”
“自己原来连勇气到底是什么都不清楚!”
“明明居任然他很久之前就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我,可我却用了这么多年才明白。”
“更具体地说。”
“是直到上次小忧你用自己的行动,才真正地让我明白。”
“什么暂且避让,什么留待以后!”
“不过都是我用来麻痹自己和用来逃避的借口罢了!”
“真正的勇气——”
“是明知不可而为之啊!”
“是义无反顾地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啊!”
叶仪顿了顿,声音更加沙哑。
“小忧,谢谢你。”
“谢谢你战胜了那个我以为的不可战胜的敌人。”
“谢谢你让我明白了送死和勇气的区别。”
吴忧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站在叶仪的旁边。
窗外的兰河市在他们面前铺展开来,那些崭新的建筑在阳光下泛着暖白色的光,新铺的柏油路在车轮的碾压下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山脊上有一条细细的苍绿线条,充满了盛夏的生命力。
他没说什么安慰的话。
因为他知道,叶仪不需要安慰。
一个在痛苦中反复拷问自己多年的人,早就过了需要别人来安慰的阶段。
“其实,我只是确定自己肯定能赢,所以就上了。”
他偏过头,看了叶仪一眼。
银色的眸子里,那些流转的星光在这一刻闪着明亮的光。
“毕竟叶局你知道的,我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