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真四爷来了!”
他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每个字都带着破音,但他不管了。
“大英博物馆拿什么跟我们比!拿头比吗!”
“人家一枚玉玺当祖宗供着,咱们这儿二十五枚全套拿来垫脚,上面还盖着四爷的祭天龙袍!”
“你告诉我,全世界哪个博物馆,哪个国家,哪个王室敢说自己的收藏比这个地宫强!”
弹幕彻底决堤了。
“泉哥哭了我也哭了,这辈子值了。”
“大英博物馆的理查德呢,让他看看,让他看看什么叫降维打击。”
“可惜他已经被闭麦了哈哈哈哈哈哈。”
“四爷的龙袍当垫布,青王你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存在啊。”
音乐声中,马海明松开扶着陈国栋的手,慢慢走到地宫中央、
他没有看龙袍,也没有看玉玺。
他在环顾四周。
青铜器摆在左侧的安全区域,每一件都用软布包裹,编号齐整。
二十五宝玉玺排成一排,铺在地上的绒布上,金的、碧玉的、白玉的,龙纽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雍正御用朝袍平铺在正中,九条金龙张牙舞爪,十二章纹一个不缺,石青色的缂丝底料在数百年后依然散发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华贵。
马海明做了四十年文物鉴定,故宫博物院的特聘顾问,国家文物局的专家组成员,他粗略估过价的东西加起来能买下半个京城。
但今天这个地宫里的东西,他估不了。
不是不会估,是没法估。
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商代的青铜重器,清代乾隆钦定的二十五宝玉玺全套,雍正帝的祭天朝袍,随便拿出一样都是国之重宝,放在任何一个国家的博物馆里都是压箱底的镇馆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