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军训,不去,我要睡觉。”
张伟和李浩对视一眼。
行吧,他们也没指望能叫动这尊大佛。
赵家的事才过去三天,整个南大谁不知道这位爷的能量。
别说军训了,他说明天学校改名都有人信。
两人识趣地不再喊,收拾完东西赶紧跑了。
宿舍安静下来。
苏长青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到天荒地老。
十五分钟后。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一阵敲门声,力道不大,但频率极高,透着一股焦虑。
“苏同学?苏同学您在吗?”
苏长青没动。
敲门声更急了。
“苏同学,我是文学系系主任周建华啊,您开门,咱们商量商量。”
苏长青把被子往头上又拽了拽。
门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苏同学,这是教育部规定,全校新生必须参加军训,我这边实在没办法给您批假啊。您就当去操场散步行吗?”
苏长青终于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只眼睛。
散步?
他活了四十六亿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朝代的人,能在早上六点把他从床上拽起来。秦始皇都没这本事。
但这个秃顶中年男人的哀求声实在太吵了。
比广播还吵。
苏长青闭上眼,深呼吸了三秒,然后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
不是想去军训。
是想让耳根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