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板,您也从来没有接过这么大的单吧?”陆依萍淡定的说。
一个款式,做两万件,无疑这还是一个超级省事的大单。
“依萍小姐,让利2分钱,可以吗?”罗厂长问。
“不可以!”陆依萍又说,“这只是我们合作的开始,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合作,还有你赚钱的时候。”
罗厂长一听,也就不再坚持让利的事情。
“依萍小姐,那就按照你说的,一件衣服给你让利2.5毛。”罗厂长又再次问,“依萍小姐,你这是确定了,一个款式两万件衣服?”
“当然确定!”陆依萍说,“你拟合同,一个星期交货,我一个星期后给你尾款。”
“对,签合同,我怎么把签合同的事忘了!”罗厂长语气兴奋。
他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写合同的手,都激动的在发抖。
这一笔订单,跟天降横财有什么区别。
“依萍小姐,你说的合作,下次合作是什么时候?”罗厂长盯着陆依萍签了合同,又问。
“下次再说。”陆依萍看着天色渐黑,没有和罗厂长继续聊下去。
她拿了合同,将衣服的设计稿,交给了罗厂长。
罗厂长起身,从办公室出来,亲自将陆依萍送上了车。
陆依萍启动车子,罗厂长这才想起,刚才太过匆忙,连一杯茶都没有沏。
陆依萍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她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将要做的事情完成。
她现在只想趁着年轻,累积做够的资产,等到年过三十,就能踏实的过着富婆的生活。
可不是?芳年才十八,正是要闯荡的年纪。
她驱车到了大上海舞厅。
方斯年一个人在舞厅门口,守着玫瑰花摊子,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