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喝了酒，但，只是微醉，耳聪目明的。
刚才，他已经看到陆如萍从电影公司出来了。
“电影明星？”陆如萍轻声重复。
脑子里浮现刚才试戏的一幕。
于常平那张猥琐的脸，还有自己下贱的样子…
陆如萍反胃。
李副官的黄包车，拉到了傅文佩家门口。
陆如萍下了黄包车，他也不走。
傅文佩开门，黑着张脸。
“李副官，你还有脸来？”傅文佩指着李副官骂道，“这十八年，我给了你多少钱？临了，你还把我出卖了。”
这十八年，以前在陆府的时候，她就被李副官威胁要钱，李可云生病后，他更是得寸进尺。
傅文佩为了“夫人”的身份，为了守住换孩子的秘密，忍辱负重的，甚至开始说服自己…
李副官一家要钱，就是为了治李可云，而她给钱，是为了给陆尓豪赎罪，她甚至，说服自己，和李副官一家处成了一家。
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没守住他在陆振华心中，知书达礼的形象。
“夫人，您当时不在场，您不知道。”李副官嬉皮笑脸的说，“司令对我下了狠手，我再不说出点什么，只有死路一条了～”
“别说了…”
陆如萍很累了，打断李副官的话，进了卧室。
她浑身酸痛，像被撕碎再重组。
“夫人，我渴了，我进屋喝杯水。”李副官才不管傅文佩同意，还是不同意，直接进了屋。
“夫人，给我倒杯水吧？”李副官嘴上喊着夫人，却是命令似的。
傅文佩愤怒归愤怒，可，她已经习惯了掩饰自己的愤怒，也习惯了李副官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