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萍只能给他形容：努力的跟上节奏，四肢不协调的舞动，五官控制不住的微表情。
舞台下的人，耳朵听着何书桓的歌，看着杜飞的伴舞，都笑的前俯后仰。
“咱们的舞厅，被你弄成笑话了！”红牡丹过来，嘲笑的看着陆依萍，“你一个黄毛丫头，有秦五爷就真当自己能耐了，我告诉你，大上海舞厅，迟早要毁在你手上。”
“牡丹姐，你可真糊涂。”陆依萍说，“你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咱们舞厅要给客人带去的是什么。”
“当然是带去，我们女人独有的魅力。”红牡丹说这话的时候，抬头挺胸。
不得不说，红牡丹在男人面前，确实有傲人的资本。
“你错了，我们要的是，让顾客开心。”陆依萍示意红牡丹看向顾客，“你没看到吗，大家现在就很开心。”
红牡丹愣了下。
因为在她的价值观里，男人的快乐，就是女人的色相，换来的。
红牡丹看了眼台上，一个深情演唱，一个手忙脚乱的舞蹈，再看笑的很开心的观众…
红牡丹什么也没说，扭着身姿，回到后台。
她是压轴演唱，还得候场。
何书桓和杜飞从舞台上下来，舞池里的女人，都争着要请他们两个喝一杯。
“我就喜欢有气魄的小伙子，刚才你打架的样子，帅气。”
“哟，跳的不咋样，不过嘛，让我高兴了。”
木碧容对何书桓和杜飞，都做出了评价。
木碧容四十多岁了，家里是卖珠宝的，老公走了两年了，她感觉人生终于获得了自由，于是学着男人，留恋娱乐场所。
她来跳舞，无非是想找个合适的男舞伴。
她的目标，锁定了何书桓。
“大姐，很荣幸…”
“什么大姐，叫姐姐！”
杜飞刚想说很荣幸让她高兴，就被打断了，还被要求叫姐姐。
“不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