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派来的?”马建东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音,他不相信这是一个普通的林场巡边员,更不相信地方警局敢派这种煞星来扫他的场子。
“国家。”顾承安给出两个字。
马建东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如果在自己的地盘被一个人挑了场子,他以后在黑河还怎么混?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一个心腹马仔。
马仔眼神一狠,心领神会。他迅速将手伸进衣服内侧,握住了一把仿五四式手枪的握把。
在他们看来,你再能打,也就是个血肉之躯。
但他算漏了一件事。
在马仔的手拉出来刚露出一个握把的瞬间。
没有任何犹豫。
顾承安的右手如同幻影般探向后腰。
取枪。
抬手。
击发。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顾承安根本没有使用机械瞄具进行三点一线的瞄准,完全依靠肌肉记忆和恐怖的空间感知能力完成了指向射击。
“砰!”
92G式手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枪口喷吐出橘黄色的火舌。
黑衣保镖的枪口还没来得及抬平。
9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已经跨越了二十多米的距离,精准地钻入了他的面门。
子弹从鼻梁上方射入,瞬间搅碎了脆弱的额骨,带着巨大的动能长驱直入,直接贯穿脑干。随后,弹头在颅腔内发生翻滚,掀飞了后脑勺的一大块头盖骨。
保镖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了舞台上。
大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和爆头画面震住了。
冷兵器斗殴和实弹射击,完全是两个维度的概念。前一秒还是打架斗殴,后一秒直接变成了反恐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