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道上的人都知道,他们也接私活。讨债、看场子、摆平纠纷。
那种不好摆在明面上的活。”
“你能查到吗?但有一点很奇怪,为什么他要故意留下这个火机?”
刀哥沉默了几秒。
他把打火机攥在手心里,抬起头看着申婵。
“我去查。淌下路子。
银鹰的人不好惹,他们手下都是退伍兵,路子野,关系深。我要是贸然去打听,可能会打草惊蛇。”
“那也要查。”
申婵的声音很冷,“这个人在清江,就在我们身边。他不走,清江的事就完不了。”
刀哥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
“行。我让大勇去省城摸摸底。
他在那边有几个战友,在安保行业混的,也许能打听到什么。”
他把打火机揣进口袋,站起来。
“婵子,你这几天小心。他们能直接去你办公室下毒,证明是真想下狠手。”
“我知道。”
刀哥转身要走,又停下来。他回过头,看了一眼ICU那扇门。
“她替你了扛一刀。你得让她扛得值。”
他走了。大勇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间。
申婵坐在长椅上,看着刀哥消失的方向。
他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这次是沈雨薇。
“沈局,送水的小刘有消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还没有。临江镇他老家我们搜过了,没人。手机一直关机。
但技术科查到了他最后通话的基站定位。”
“在哪?”
“临江镇码头附近。”
申婵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收紧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