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道上的人本来就不会留下可查的痕迹。
他在利用这个信息真空,把调查方向引向一个不需要被证明存在的东西。
"那赵彬的事呢?"
章文涛换了一个方向。
"外面传他涉毒?"
"听说了。"
吴山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网上传得很厉害。我让人把晚上所有能调到的资料连夜整理了一遍,但目前还没有形成可用的指向。"
他切换了话题,"不过有个情况,昨天下午老街那边有几家商户私下联系过我的人。
说最近有人在四处打听赵彬离开清江之后的行踪。
问得很细。"
章文涛的手在床单上慢慢收紧了。
他问了一个他不会得到真实答案的问题,但他的真正目的不是获取信息。
他是在确认吴山会怎么回答,以判断对方是否仍然维持着他们之间的那套默契。
对方依然在用那些经过打磨的措辞,态度依然温和,但每一个可能的指向都被轻轻拨开了。
"章县长,"吴山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稳。
"我在想,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冲着你来的。
可能是冲着整个清江的局面去的。有人在利用这个混乱做他们自己的事。
无论是冲你来的还是冲局面来的,有人在通过混乱制造空白。"
他停了一下,"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重新评估一下老街周边还有哪些势力在活动。
那些很多产业表面上有合法执照,实际经营者可能已经不是原来的那批人了。这可能是比单个目标更大的问题。"
"那你觉得该怎么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