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卷记载是意外,但一直没有结案。
因为关键证据缺失。”
申婵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
“我知道。”他说。
“我查过。”
“那你来清江,是为了查你父亲的案子?”
申婵沉默了很长时间。
“一开始是。”
他终于承认,声音很低。
“转业安置时,我主动要求来豫州。
组织问我意向,我说服从分配,但其实……
我暗中操作了,清江是首选。”
郑明远看着他:“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没有证据。”
申婵抬起头,眼神里有种压抑多年的痛楚。
“我父亲去世时我七岁,只记得他突然被抓走,然后就是死亡通知。
母亲带着我改嫁,再也不提这件事。但我长大后查过,当年的案卷漏洞百出。
一个化肥厂的技改项目,能涉及什么‘国家机密’?
而且关键证人都在事后几年内陆续出事或调离,太巧了。”
车窗外,田野飞快后退。晨雾正在散去,阳光越来越亮。
“刘建国信里提到的那桩未结大案,很可能就是我父亲的案子。”
申婵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