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降雨导致江水水位上涨,围堰内外水压差已经超过设计警戒线。”
“需要多久?”申婵走到工作台边。
“雨停之前无法作业。”顾清音说。
“现在下水,能见度是零,围堰结构又处在高应力状态。
任何扰动都可能引发局部溃决。”
她顿了顿。
“今晚必须有人值守,每半小时监测一次压力数据。”
“我来。”申婵说。
罗欣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说话。
苏婉晴靠在椅背上。
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
“申镇长,”她说。
“你今天已经连续工作十五个小时了。”
申婵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那份图纸。
顾清音的笔迹密密麻麻,从围堰范围一直标注到明天的作业流程。
她的字很小,很密,像她这个人一样。
把所有力气都用在刀刃上。
“沈局长那边有消息吗?”罗欣忽然问。
申婵没有抬头。
“赵德明案正在并线侦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