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针,狠狠扎进纸人左眼。
第二针,贯穿纸人喉咙。
第三针,死死钉在心口。
两阵一旦对撞,气机便会连成一线。
会所地下积压多年的阴煞疯狂倒灌过去。
“砰!”
戏楼天台上,龙师傅面前的一盏长明灯直接炸裂。
他喉咙发紧,身体剧烈摇晃。
鼻腔里窜出两道刺目鲜血,左眼眼角同时崩出细密血珠,手背青筋一根根暴凸起来,捏着的铜钱“咔嚓”一声裂成两半。
“师父!”
龙明呼吸一滞,心口发闷,不顾规矩就要往前冲。
“滚回去!”
龙师傅双眼圆瞪,嘴里含着腥甜,反手一记怒吼劈向身后。
“法坛未倒,谁都不准动!”
老人的长褂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这一刻的背影,确实有几分一代宗师的风骨。
眼看另一盏长明灯的火苗缩小到黄豆大小,龙师傅知道不能再拖,再耗下去他会被阴煞活活抽干生机。
他一把扯下额头红绳。
门牙死死咬破舌尖,一口温热心头血“噗”地喷在罗盘上。
原本黯淡的罗盘爆发出一团血光,指针疯狂转动,最终定格在西方。
龙师傅倒拔出法坛中央的师门镇煞铜钱剑,以半截剑身直接捅穿桌面红布。
“五行反冲,逆转!”
他借着自己燃烧的气血,把罗师傅布阵的吞财貔貅,生生拧成了一个泄煞缺口。
半山会所密室。
罗师傅只觉得胸口被重锤狠狠砸中。
他喷出一大口鲜血,血液全部洒在阴镜上。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