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继续做你们的生意,我不管。”
这句话一出,五个人的表情都微妙地变了。
不管?让他们继续干骗人的勾当?
“但有一条。”
林辰的目光扫过去。
“什么样的人该宰,什么样的人不该碰,你们自己长点眼睛。”
“那种一看就没钱的大学生你们也下得去手,蠢不蠢?”
陈老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怕的。
“那种开着大奔、戴着金链子、嘴里跑火车说自己是行家的冤大头,你们不盯着他们盯谁?”
“渡有缘人嘛。”
林辰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更像是某种恶趣味被满足后的轻微愉悦。
阿胖差点笑出声来,但及时用手捂住了嘴。
“至于凭什么让你们听话。”
林辰只是看着五个人,脸上没什么凶狠的表情。
“你们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杀死你们,对我来说不费任何力气,当然,有时候活着比死更加恐怖,这一点”他看了一眼老K还在发抖的膝盖,“你们现在应该有体会了。”
店里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
十秒钟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了。
“最后一件事。”林辰站起来,走到博古架前,伸手把第三层那只灰扑扑的玉蝉拿了下来。
土沁深入肌理,灰头土脸,扔在路边都没人捡。
但他的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丹田的气旋猛然加速,精纯的灵韵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往经脉里灌。
“这个,我拿走了。”林辰把玉蝉揣进裤兜,语气像在拿自己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