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他就是一个莫得感情的人一样。
等到敌军进入某个距离内之后,岳飞的表情这才发生了一丁点变化。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沥泉枪指向前方。
“弓箭手听令,射箭。”
嗖嗖嗖。
命令落下,第一排弓箭手同时松开了手指。
弓弦同时震响,声音如同平地起了一声惊雷。
箭雨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密集的弧线,然后如暴雨般砸进冲锋的敌军群中。
箭矢穿透皮甲,刺入胸膛。
穿透头盔,刺入头颅。穿透盾牌的缝隙,刺入喉咙。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有人被射穿了胸口一声没吭就栽倒了。
有人被射穿了腿惨叫着倒在地上然后被后面的人踩过去。
有人被射穿了喉咙仰面倒下嘴里还发出嘶嘶的漏气声。
嗖嗖嗖。
箭雨没有停下,而是一直在不断持续。
密集的箭雨,一轮接着一轮,一轮接着一轮。
第三排。
第四排。
第五排。
一排又一排的弓箭手轮番交替。
箭雨连绵不断,如同永不停歇的暴雨。
敌军的冲锋线上倒下了几千人,尸体在冲锋的路上铺了一层。
但二十万人太多了,几千人不过是灰色海洋里的一朵浪花。
“杀。”
“兄弟们,杀啊。”
“啊啊啊啊,冲锋。”
后排的士兵踩着前排的尸体继续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