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来的时候脖子先着地,咔嚓一声,整个人就软了。
重骑兵的锥形阵像一把烧红的锥子,狠狠扎进了樱花国骑兵的阵型里。
第一排重骑兵冲过去,马刀挥舞,一颗颗脑袋飞起来,一条条胳膊飞起来,一具具身体从马上栽下去。
第二排重骑兵紧跟着冲过去,踩着前面倒下的尸体,继续砍。
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
五万重骑兵,排成五排,一排接一排地碾过去。
樱花国的三万骑兵被碾得粉碎。
不是打散的,是碾碎的。
一个樱花国骑兵好不容易躲过了第一排的马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排的重骑兵已经冲到了面前。
他想举刀格挡,但第二排的重骑兵根本不给他机会,一刀砍在他的手腕上,手掌连着弯刀一起飞了出去。
他惨叫一声,第三排的重骑兵从他身边冲过去,马刀横着扫过他的腰,整个人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另一个樱花国骑兵被第一排的重骑兵撞下了马,摔在地上,一条腿被压在马肚子下面,爬不起来。
他看着后面一排接一排的重骑兵冲过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排的马蹄踩断了他的左腿,第三排的马蹄踩碎了他的右腿,第四排的马蹄踩穿了他的胸口。
等五排重骑兵全部过去之后,地上只剩下一摊血肉模糊的东西,连个人形都看不出来了。
“八嘎,怎么可能?”
小林直树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看见自己的三万骑兵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看见霍去病的重骑兵如入无人之境,看见自己的士兵像麦子一样被收割。
“不……不可能……”
他的手抖得连指挥刀都握不住了,刀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从马上摔了下来。
他的三万骑兵,连一个照面都没坚持住,就直接崩溃了。
这怎么可能?
神州的军队,为何跟他的军队不一样?
“别过来,别过来,快跑快跑啊,八嘎。”
藤原秀骑在马上,看见一个重骑兵朝他冲过来。
他一边不断招手,一边嘴中怒骂。
他想跑,但战马被吓傻了,站在原地不动。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