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就是你。”
“你也会死的,他会亲手杀了你的!”
话音落,战北枭那双染血的双手,掐住了她的喉咙。
无边无际的窒息,快要把她淹没了。
她拼命求饶,却一遍又一遍坠入同一个循环,逃不脱,躲不掉。
她不想死。
她只想活着——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一道遥远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天际,刺入耳膜。
【昨天我发病的样子,吓到你了是吗?】
【端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的病……很严重。】
……
一句句,一声声,明明是让她恐惧到极致的声音。
可此时,却无比的柔和缱绻。
温柔到她一度以为,自己是又陷入了另一个荒诞的梦境。
然而,这声音锲而不舍,一遍遍的重复着当时的境况,承诺着绝对不会杀她。
慢慢地,血泊中的女人消失了。
那双扼着她喉咙的血手,消散了。
可身上还是好沉,冷意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潮热。
她好难受,浑身黏腻的不舒服。
紧接着,人好像就被放入了温热的水中。
黏腻感消失了。
有人在帮她温柔的,轻轻地擦洗着身上。
她明显能感觉到,后背抵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像极了小时候,妈妈抱着她在浴桶中,帮她擦洗时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