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枭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自言自语的说这么多话。
起初容黛还是在呓语着。
两人几乎是在各说各的。
战北枭也没放弃,还是一遍遍地解释着昨天的事情。
慢慢的,容黛的呓语声变轻、变少,最终,归于寂静。
屋子里只剩下了战北枭自己的声音。
他觉得,容黛似乎是听进去了。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容黛忽然开始全身暴汗,身上的纯棉睡裙被浸透,鬓边的碎发也被汗珠侵染,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袁成朗奉命进来给容黛量了一下体温,重重舒了口气,37.4°。
他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谢天谢地谢三小姐。
“七爷,这方法看来是真的有效,三小姐的体温退下来很多。”
战北枭点了点头:“她怎么还不醒?”
“三小姐的脉象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生命体征也很稳,她还没醒,只可能是还不到时候,要不……再观察一下?”
“行了,你出去吧。”
“是,”袁成朗颔首出去前想到什么,又停住脚步:“七爷,三小姐出了这么多汗,身上应该很不舒服,可以让佣人进来给她洗一下澡,换身衣服,让她舒服一些的睡。”
战北枭手背向外扫了扫,袁成朗颔首退了出去。
让佣人给这小鹌鹑洗澡?
她皮肤这么细嫩,别人洗不明白。
——
容黛觉得头好沉啊,感觉快要掉下来了。
身上好冷好冷。
她看到战北枭杀死的那年轻女人,倒在血泊中,对她伸出手向他求救。
可她根本动弹不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连自己都救不了,如何救别人?
下一秒,那个女人忽然变得狰狞起来,对着她嘶吼:“你以为我死了,你会有什么好下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