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空间内,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尚未散去。
那具庞大的血肉尸山在唐钰的双拳之下彻底崩解,化作一滩滩散发着黑气的脓水,缓缓渗入地底。苏清婉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地靠在岩壁旁,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个站在血泊中央的男人。
唐钰浑身浴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如风箱拉扯般的沉闷声响,那是气血在脏腑间奔涌的轰鸣。
他缓缓收回双拳,指骨处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感。那是反震之力,也是力量突破极限后的余韵。
“咳……唐钰……”苏清婉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那……那是什么东西?”
唐钰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前方。
在尸山崩塌的废墟中央,一块半人高的石碑静静矗立。石碑通体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