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禁地,灰雾浓度是外界的十倍。
这里的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的油脂,每一次呼吸,肺叶都像被砂纸打磨般剧痛。对于寻常修仙者而言,这里是绝对的死地,吸入一口便足以让体内的灵气发生畸变,长出多余的肢体或眼球。
但唐钰走得很稳。
他赤裸的上半身布满细密的伤痕,那截染血的破旧绷带此刻正紧紧缠绕在他的右臂之上,如同活物般随着他的呼吸律动。绷带表面渗出一层淡淡的血光,将周围涌来的灰雾强行排开,只留下最纯净、最狂暴的能量因子,顺着他的毛孔钻入体内。
"呼……吸……"
唐钰调整着呼吸节奏,体内的气血如江河奔涌,发出沉闷的雷鸣声。
自从进入禁地,绷带的震动就愈发剧烈,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指引着他向禁地最深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