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宿舍区,丙字房。
这里是外门中资质最差、地位最低的弟子居住的地方。虽然比不上内门的奢华,但比起杂役区的猪狗不如,这里已经是天堂了。
此时,丙字房的一处偏僻院落里,正亮着昏暗的灯光。
"该死的!那个叫唐钰的杂役到底死哪去了?"
一个身材瘦削、眼窝深陷的青年正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他叫赵四,是外门管事的一个远房亲戚,靠着这层关系在外门混得风生水起。
"赵哥,您消消气。"旁边一个跟班模样的弟子赔笑道,"那小子就是个废物,被扔进弃剑渊肯定尸骨无存了。估计是被那些僵尸啃得连渣都不剩了。"
"哼,最好是这样。"赵四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小子竟然敢窥探我的秘密,要是让他活着回来,老子非把他抽筋扒皮不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忽然吹开了窗户。
"谁?!"
赵四猛地回头,手中瞬间多了一张符箓,符箓上闪烁着诡异的绿光。
然而,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窗帘在风中轻轻摆动。
"可能是风太大了吧……"跟班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赵哥,要不咱们早点休息?听说最近外面不太平,有怪物出没。"
"怕什么!这里是宗门腹地,哪来的怪物?"赵四虽然嘴硬,但心里也有些发毛。
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好几个外门弟子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执法堂的人来查了几次,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吱呀——"
一声轻微的响动从床底下传来。
赵四和跟班浑身一僵,死死盯着床底。
"什么声音?"赵四颤抖着声音问道。
跟班壮着胆子,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慢慢凑近床边,弯下腰往里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夜空。
赵四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见跟班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拽进了床底,双腿在外面疯狂地乱蹬,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
"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