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大人亲自过了眼,说您现在肉身亏空太厉害,普通阴物补不进去,凶一点的又怕直接把您这壳子顶炸了。”
“所以这截木头专门温了好一阵,把最躁的那股劲儿全压下去了。”
洛七嘴角抽了一下,没想到那么淡漠的孟婆,对自己的事还挺上心。
鬼卒嘿嘿一笑,又赶紧把剩下的东西往外掏。
几朵颜色暗红到发黑的花,被单独包在一层薄如蝉翼的灰纸里。
花瓣细长,边缘微卷,看着妖得很,可奇怪的是没有半点刺鼻气味,反而带着一股极淡的苦香。
彼岸花。
鬼卒说得更来劲了:“这几朵还是孟婆大人自己养的,平时宝贝得不行,离得近了都要骂人。”
“黑爷白爷的事暴露了,但孟婆大人听说是给您用,倒是大方,直接薅了好几朵。”
张之维在旁边听着,眉梢挑了挑。
薅。
这个字放在孟婆身上,怎么听怎么怪。
鬼卒还没停,紧跟着又掏出一只小瓷瓶,一块灰白色的骨片,一枚只有指甲盖大的乌黑石子,还有一团封在黄纸里的细灰。
洛七看一眼就明白了,养魂的,固魄的,稳脉的,护炁的。
几样东西分开看都算难得,凑到一块儿,更不是临时能拼出来的,下面那帮老熟人是真上心了。
鬼卒搓了搓手,终于把正事说出来。
“洛爷,几位爷让小的给您带句话。”
洛七抬头:“说。”
鬼卒脸上的笑意收了些,神色正经起来。
“您现在不比以前,这路子走得太猛了。”
“肉身亏空成这样,还一趟趟请阴,一次比一次霸道。”
“下面几位爷知道您有自己的打算,也知道您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