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长官吓坏了，拼命远离着那些人头，寒意涌起，一时间也不感觉热了。
“敌袭！”他扯着嗓子嚎，声音尖锐，“按最高防卫标准处理！快！”
他不是没做过冲突的准备，但连对话的时间都没有，人头就飞上来了？！
这tm就算是真的敌袭，也没这么痛快吧！
城墙下方的空地上，那个穿着染血衣衫的少女正提着剑，站在满地尸体中间。
围上去的人全躺了，死法十分统一，老资历下手十分仁慈，都是一刀毙命。
还留了一个活着的。
徐墨走到他面前，把剑往他下巴上一顶。
“知道留你是干嘛的吧？”他笑了笑说道，“谁让你们来的，干什么的？”
那人这次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蛮横，赶紧开口道：
“长...长官让我们一直拖着你们，等后续的命令再说，其他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就这样？”徐墨歪了歪头。
“就这样！我真的就只知道这么多！”那人拼命点头，“您，您刚也说了，我就是个办事的......”
“这样啊。”徐墨笑了笑，“没事，下次注意就行了。”
那人的眼神瞬间转化成庆幸，可下一秒，一道银光已经从下颚洞穿了他的喉咙。
短剑一挑，脑袋在空中翻了两圈，又飞上了城墙。
“我说的是下次游戏注意，这次你先死一死。”
“没事兄弟。”
脑海中，白霏霏看着自己染血的手，心颤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出声。
这一次，她没有提出异议。
徐墨嘴角一勾，转过身，落在万千红身上。
“你听到那家伙说的了？”他说，“这些臭鱼烂虾，估计就是给某些人争取时间的。”
万千红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从刚才那一瞬开始，白霏霏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骤然翻脸。
之前的平静瞬间消失，重新变成了那个她有些熟悉的，举止肆意的暴力狂。
这是第二人格又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