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启似有所感，转过头来，和张长老遥隔无尽星空对视。
“你瞅啥？”
“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张长老拱手以示歉意。
他心中震惊万分，但也没多意外。
早在轩启一眼看出他的伪装手段时，他就猜到这个少主绝对绝对不像表面的聚灵境巅峰那么简单。
想到如今白家的那位天才少主，张长老脸上多了几分古怪的笑容。
十二岁神台境三层很强吗？有本事和这位爷试试！
一边想着，张长老慢悠悠地飞向天荒之地，沿途观赏宇宙中的各种美丽壮观的景象，十分惬意。
轩启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难怪那么眼熟，原来是他。”
上一世，轩启在神台境时参加一个长生境尊者遗留的秘境，偶遇白家大小姐，拼尽全力无法战胜，被她身边的长生境护道人带回。
那名护道人就是张长老。
轩启对张长老没多大印象，因为两人之间的交集就只有在秘境中轩启被张长老限制行动、强行带回的那一次。
即使之后轩启回到轩家，两人之间也没有更多的交流。
这一世，张长老初次探查明幽城时轩启就发现了他的存在，并且看出了对方来自白家，但没有第一时间想起对方，真没多大印象。
“白家啊……”
轩启轻叹一声，但若仔细观察可以看到他眼中有些兴奋。
前世没能亲手将白家那群癫公癫婆捶死，他还遗憾了一段时间，后面也释怀了。
重生归来，他对白家的所谓真挚感情早已经被无穷无尽的时光冲淡，懒得找他们麻烦。
想不到这群家伙竟主动凑了上来？
金光灿灿的血天幡在虚空中发出嗡鸣，亿万覆盖着不朽金光的亡魂凄厉嘶吼，演化九幽炼狱。
轩启露出笑容。
“一想到他们找过来，我还有些小激动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