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抬起第二根手指。
“你们可以继续分析，时间还算宽裕。”
第二枚金色符号随之展开，数不清的公式从第七层顶部落下，刚进入远征军的扫描范围，内容便自动变成乱码。
“这是图书馆保存的终极知识，宇宙万物的演化公式。”
“恒星为何诞生，生命如何跃迁，维度如何形成，文明又该怎样跨过最终门槛，答案全在里面。”
天启侧过脸，看向仍在计算的汉克。
“可惜，我已经将它加密。”
汉克更换三种解码程序，结果没有任何变化。
旁边的003号坎塔尔走到终端前，伸手翻过一组底层结构。
“这是看门人锁。”
“六位守书人的权限只能维持分层连接，碰不到核心加密区。”
汉克尾巴扫过操作台，把几份计算文件推到了地上。
“他说的是真的。”
“就算我们拿到知识，也打不开。”
林川没有接话。
他的拇指在杯盖上停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转动。
天启看见了这个动作。
“你终于开始算损失了？”
“我在算你七十五小时到底干了多少缺德事。”
“第一件给地球拉仇恨，第二件把公共资料加密，你这看门人干成了锁门贼。”
天启笑了两声。
“评价没有意义。”
“你们挡下四骑士，只证明集体分担可以处理一次攻击，可守卫者舰队不会只攻击一次。”
“至于图书馆里的知识，你们连读都读不懂。”
林川抬起保温杯。
“还有第三件吧，别藏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