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全球精神网络,将一次攻击造成的状态结果拆成七十八亿份,再同步分配到每一个精神节点。”
汉克刚戴回去的眼镜又滑到了鼻尖。
“等一下,您的意思是,如果守卫者一拳足以摧毁地球,我们就让七十八亿人共同承受?”
“对。”
沈望山在分数后面写了一个趋近符号。
“地球毁灭级攻击,分摊给单个生命以后,每人承受原始伤害的七十八亿分之一,只要低于个体响应阈值,宏观伤害便无法形成。”
他用记号笔点了点最后的计算结果。
“通俗讲,七十八亿分之一,等于零。”
汉克盯着白板,手指在终端上连点十几次,第一套模拟结果很快铺开。
虚拟地球遭受一次行星级能量冲击,伤害进入精神网络,拆成七十八亿份后,每个节点只出现了零点零几毫秒的感官刺痛。
行星完整度,百分之百。
第二套模型加载了空间湮灭。
结果依旧相同。
第三套改成局部物理常数清除,模拟器卡了十几秒,最终弹出绿色结论。
个体损伤低于记录阈值。
汉克把三份报告摆到一起,尾巴在实验服后面扫倒了半杯咖啡,他也没顾上扶。
“数学成立,规则层伤害可以被精神网络重新定义成群体状态,攻击对象从一个地球,变成七十八亿个独立承载者。”
林川的视线停在绿色结果上。
“也就是说,只要七十八亿人愿意每人替我挨一下,守卫者就打不死地球?”
“从数学上讲,可以。”
沈望山放下记号笔。
“这是集体主义在物理层面的终极表达,一个人扛不住的东西,七十八亿人一起扛。”
琴走到模拟台前,将凤凰代码接入模型,绿色结果维持了三秒,随即变成橙色。
“伤害拆分可行,传输负荷过不了。”
她调出精神网络现有参数,全球节点在模拟中依次亮起,运行到百分之四十七时,主链路出现大面积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