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都炸了。
毛熊国那边,十七个登记在册的变种人找老乡借了一架苏联时代退役的安-26运输机,在暴风雪里飞了九个小时,引擎冒着黑烟,机翼上挂着冰碴子,愣是迫降在了燕山基地外围的公路上。
飞机滑出跑道三百米,撞进了一片玉米地。
十七个大汉从歪斜的舱门里爬出来,为首那个两米高的壮汉抹了把脸上的机油,用磕磕绊绊的中文冲门卫喊了一句:“同……同志!我们来打架!(??????)”
非洲那边更离谱。
科菲·阿散蒂带着六个兄弟从马里出发,翻过撒哈拉沙漠,到了利比亚海岸线,发现没有船票,没有签证,甚至没有护照——他们的护照在三天前被自己撕了。
七个人站在海边,正商量到底是造筏子还是游过去的时候,龙国海军的054A型护卫舰恰好在附近执行护航任务。
舰长接到燕山基地的通讯,看了一眼雷达上那七个在海滩上蹦跶的信号点,沉默了五秒。
“捞上来。(??_ゝ`)”
七个人被拉上甲板的时候,浑身湿透,科菲手里还攥着一面用床单画的龙国国旗,歪歪扭扭的五颗星,但红底黄星,一颗没少。
汉克的监测终端在两小时内接到了全球四十七个方向的异常能量信号。
全是变种人。
有的从南美的雨林里飞出来的。有的从欧洲的难民营里跑出来的。有的从中东的战区里冲出来的。
没有人通知他们。没有人召集他们。没有人给他们发签证、买机票、安排行程。
他们自己来了。
外网的论坛上,一条帖子在三十分钟内被翻译成了四十七种语言。
发帖人是一个匿名的巴西变种人,ID叫“里约热内卢第七区的电灯泡”。
帖子只有一句话。
“不分国界,只认同志。”
评论区疯了。一万条回复。两万条。五万条。
有人用英语回,有人用法语回,有人用阿拉伯语回,有人用他妈的摩尔斯电码回。
但意思全是一个。
“我来了。”
杨小锐抱着平板冲进来的时候差点绊倒。
“局长!外围公路已经堵死了!(;°Д°)不只是国内的车队!国际航班、军用运输机、还有不知道从哪飞来的,营地根本装不下!”
林川拧开保温杯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