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添油战术,懂不懂?火势太大的时候,你这点冷气就是给人家当燃料的。”
鲍比有些委屈。
“队长,我这可是绝对零度。”
老薛瞪了他一眼。
“绝对零度也得讲究基本法。温差太大,能量直接发生湮灭反应了。硬刚不行,那就得想别的辙。”
燕山基地负八层指挥室里,林川端着保温杯,看着大屏幕上的实时画面。
“老薛,情况怎么样?(`??ω????)”林川的声音通过量子通讯传了过来。
老薛按下通讯键。
“局长,外围有层高温屏障,温度测不出来,反正挺烫手。我们正在想办法。”
林川喝了一口枸杞水。
“别蛮干,安全第一。实在不行就撤回来,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老薛站直了身子。
“局长放心,咱们消防队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这火虽然在天上,但理儿是一样的。”
林川把保温杯搁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行,按你们的规矩办。出了事我担着。(??????)”
通讯挂断。
老薛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舷窗边没说话的琴。
琴今天穿着一身轻便的防护服,红色的长发在微重力下微微飘动。
她闭着眼睛,双手贴在冰冷的舷窗玻璃上。
从火星出发那一刻起,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那种古老的呼唤越来越清晰。
琴睁开眼,转过身看着老薛。
“屏障是均匀的,但能量流动有极细微的波纹。”
琴伸出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
“就是水波的纹理。它不是一块铁板,它在流动。(??????)”
老薛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指挥台上。
“水波?老张、小李,准备水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