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青微微点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恍然:“有道理。”
他向来话少，可每一句都很有分量。
能让混沌青莲化形的存在说出“有道理”三个字，说明曹德的解释确实有说服力。
陈老沉吟了片刻，也缓缓点了点头。
他在西皇母一脉做了数千年的护道人，见过无数宝物，可像李道青这般把帝经、宝术、不死药、极道帝器当白菜送的，他这辈子从未见过。
如果只是一两样，还能说是机缘巧合，可这么多样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那就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
或许，正如曹德所说，李峰主手中有什么拿不出来的？
黄牛趴在大殿门口，牛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它虽然没听太懂，但看大家都在点头，也跟着点，反正主人厉害就对了。
曹德说完，挺了挺胸膛，一脸“快来夸我”的表情。
姬炎儿沉默了，目光在虚空镜和李道青之间来回游移，眼中的困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是啊，师尊连帝经都拿得出来，连十凶宝术都拿得出来，虽然她也不知道十凶宝术意味着什么。
但就连困扰自己多年，姬家都无法解决的虚空体问题也都解决妥当了。
再拿出一面虚空镜，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道青看着几个弟子那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角微微抽搐。
还能这样解释？
忽然发现。
自己准备的长篇大论还不如曹德这么一句话。
嗯.....
你小子有前途。
改天给你开开小灶！
端起茶杯，李道青默默抿了一口，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既然弟子们已经自己找到了答案，也懒得再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