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漠北与沙俄交界处。
鹅毛般的大雪,从灰蒙蒙的天空不断飘落。
放眼望去。
天地之间,一片惨白。
一支看不到尽头的沙俄军队,正在积雪覆盖的荒原上艰难前进。
此刻,队伍的尾段。
“快!”
“都给我走快一点!”
“谁敢掉队,军法处置!”
“啪!”
伴随着督军的怒骂。
长长的皮鞭狠狠抽在一名士兵后背。
“啊!”
惨叫声响起。
士兵踉跄两步。
顾不上疼痛,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向前。
队伍中。
安娜的父亲伊万拄着一根临时捡来的木棍,一瘸一拐地向前走着。
他的脸已经冻得发紫,胡须上挂满冰霜。
每喘一口气,胸腔都像刀割一样疼。
伊万的腿本来就不好。
去年砍柴的时候,从山坡上摔下来,伤了膝盖。
平时走路虽然看不太出来,可如今连续十几天急行军。
每天从天亮走到天黑,再加上零下几十度的严寒。
那条旧伤的腿,终于彻底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