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三千张牛筋混钢丝绞成的弩弦同时回弹。
空气里炸开一阵沉闷的音爆。
三千根全精钢长箭,以蛮不讲理的初速,泼进那塞满四万人的漏斗口。
距离太近。人群太密。
瞄都不用瞄。
精瘦奴隶站在最前沿,嘴还张着。
一根精钢大箭从面门直扎进去,穿碎头骨,带着整个人往后倒飞。
箭的力道没衰减半分。穿透后脑,继续扎进后头一名轻装步兵的胸膛。
连穿四人,钉入结冰的山体岩石,箭尾在石头里嗡嗡震颤。
噗嗤。
噗嗤。
噗嗤。
穿肉声连成一整片。
帖木儿人引以为傲的厚牛皮甲,在精钢三棱箭簇面前,连一层烂菜叶都不如。
手臂粗的精钢箭贯穿人体,碗口大的血窟窿在后背炸开,内脏混着碎肉往外狂喷。
前排五千奴隶兵,三息清空。
绞盘嘎吱嘎吱转动。
机扩复位。第二排精钢大箭自动落入弩槽。
副将抡起铁锤。
砸!
又是三千根钢铁死神兜头盖脸砸进人堆。
帖木儿正规军前后左右全被卡死,连个躲的缝都没有。
一波。
又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