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叮当!
接连不断的脆响传出。
一大堆劣质的生铁弯刀,在与高强度钢甲的死磕中,当场卷刃。
有几把受力太猛的,刀身直接从中间崩断,半截崩飞的碎铁片打着旋扎进旁边的泥地里。
几个北元刀手因为用力过猛,虎口当场豁开一条大口子,殷红的鲜血顺着刀柄淌进脏兮兮的袖口里。
武器的代差,在此刻展现出绝对的降维打击。
但这些北元汉子并没有站在原地发呆。
没有刀?
没有刀还有手,
还有牙!
这群彻底红眼的狼崽子直接扔掉手里的废铁,合身扑向大明士卒。
完全放弃了防守。
有人不顾一切地抱住明军的大腿往泥里拖;
有人张开长满黄牙的嘴,死命去咬明军的脖颈护颈;
有人用淌血的双手死死掐住小圆盾的边缘往外掰。
全是同归于尽、以命换命的泼皮打法!
这就是冷兵器贴身肉搏最纯粹、最丑陋的真实模样。
没有任何好看的招式,只有最原始的体力与狠劲的互耗。
李茂把枪管已经发烫的短铳一把拍回腰带的牛皮挂扣上。
右手往后背一探,反手直接拔出那把陪伴他多年的制式精钢马刀。
“杀!”
一声暴喝从李茂胸腔里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