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们手里的骨刃全掉地上了。
一个壮汉双膝一软,跪在血水里,脸埋进烂泥。
接着,成百上千的野人齐刷刷跪地。
五体投地等死。
大明前锋营开进天坑。长枪兵开道,刀斧手压阵。
军靴踩着血水,吧嗒作响。
朱樉提着刀走在前头。
“老二交代过。”朱樉歪头看王弼。“没长牙的崽子留活口。”
王弼咧开大嘴,横肉乱颤。“剩下的呢?”
“你第一天当兵?”朱樉一脚踢飞路边的断头。“吃人肉的杂碎,大明军法——斩!”
“得令!”
两人一组。
薅头发,露脖子,挥刀。
噗!血柱喷出三尺远。
野人们连躲都不躲,排着队引颈就戮。
暗河直接染成了红泥汤。
杀戮收尾。
工部老矿工赵老六带着百十号人溜进天坑。
他们不看满地烂肉,职业病犯了,眼珠子直往地缝里钻。
跨过暗河,钻进一处被藤蔓遮盖的大溶洞。
火把一照,里头很干爽。
正中央立着个一丈见方、半丈高的方台子。
上头堆着烂骨头,表面糊满发臭的血垢。
赵老六走过去。总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