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胡万三一脚踩在红木椅子上,“老子出十万!再加杭州西湖边的别院,造价三万!跟啊!你个老东西再跟啊!”
刘老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胡万三的手指抖了半天,最终一屁股跌坐回去,脸色铁青。
十三万两买个洗手的肥皂权
?疯了!
朱雄英坐在上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这就是人性。
上一秒还在求饶,下一秒就能为了利益互相撕咬。
“没人了?”朱雄英指节叩击桌面。
全场死寂。
“记下,香皂归胡家。”
胡万三瘫软在椅子上,抓起酒壶往嘴里猛灌。
虽然心疼得直抽抽,但看着周围同行那些嫉妒得要滴血的目光,他爽得头皮发麻。
垄断。
只要垄断,别说十万,就是一百万也能刮回来!
“第二件,钢针。”
朱雄英抓起一把钢针,随手撒在桌上。
“别看它小,这是消耗品。大明千万户,谁家不用针?一年断几根?这生意,细水长流。”
“苏某出十五万。”
苏半城站了起来,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冠。
这位丝绸巨头一开口,直接封死大部分中小商人的路。
“苏会长霸气。”
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卖私盐起家的钱百万咧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