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武术底子，你懂什么。”袁佳怡替陈龙说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得意，好像陈龙是她教出来的学生似的。
三个人在冰场上慢慢滑着，陈龙在中间，袁佳怡和王芳一左一右。
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从迪斯科换成了流行的《莫妮卡》，节奏明快，让人忍不住跟着摇摆。
陈龙渐渐找到了感觉，速度越来越快，胆子也越来越大。
他甚至试着学别人的样子，把一只手背在身后，做出一副潇洒的样子。
但刚摆好姿势，脚下就是一个趔趄，差点摔了，赶紧又恢复到双手平伸的“企鹅姿势”。
王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袁佳怡也捂着嘴笑，眼睛里全是笑意。
就在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时候，陈龙注意到有两个身影正朝这边滑过来。
是两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
一个染着黄毛，一个染着红毛，头发竖得跟鸡冠子似的，在霓虹灯下格外扎眼。
两个人都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露出来的胳膊上有廉价的纹身，歪歪扭扭的龙，不像龙像蚯蚓。
还有几个看不懂的英文字母，大概是从哪个贴纸上照着描的。
黄毛小伙滑到袁佳怡身边，故意甩了一个漂亮的急停，溅起一片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靓女，滑得不错啊，新来的？”黄毛小伙冲袁佳怡挤了挤眼，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带着一种让陈龙很不舒服的味道。
袁佳怡没有理他，往陈龙那边靠了靠。
红毛小伙则缠上了王芳，笑嘻嘻地说：“美女，要不要我教你滑冰啊？我滑了三年了，什么花样都会。”
王芳也不是吃素的，翻了个白眼：“我用你教？你滑你的，别来烦我。”
“哟，脾气还挺大。”红毛小伙不但没走，反而滑得更近了，伸手想去拉王芳的手。
王芳猛地一甩胳膊，躲开了：“我说了别来烦我，听不见吗？”
两个小伙对视一眼，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了。
黄毛小伙滑到袁佳怡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别这么冷淡嘛，大家都是出来玩的，认识一下怎么了？我叫阿伟，你呢？”
袁佳怡皱了皱眉，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想从另一边走。
黄毛小伙又滑过去挡住：“哎哎哎，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陈龙的血压“噌”地一下上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滑到袁佳怡和黄毛之间，面对黄毛站定。
他的溜冰技术还很生疏，但站得还算稳，双手自然下垂，目光平静地看着黄毛。
“没听到人家不想理你吗？”陈龙嚷道。
黄毛小伙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陈龙一番。
他显然把陈龙当成了那种好欺负的新手，衣服普通，溜冰技术一看就是刚学的，身边又没有其他朋友。
“你是谁啊？”黄毛鼻孔朝天，“人家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她是我朋友。”陈龙说。
“朋友？”黄毛嗤笑一声，“你是她男朋友啊？”
陈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耳根微微红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