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哈里德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按错了。
退出来，重新点了一遍。
依然是：无通话记录。
他不信邪，又翻开通讯录。
空空如也，连一个联系人都没有。
艾哈里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张！”
“你耍我？！”
张剑在电话那头听到这句质问，眉头一挑。
“怎么了？”
“里面什么都没有！”
艾哈里德蹲在保险柜前，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没有通讯记录！”
“没有联系人！”
“这根本就是一部空电话！”
“你不是说几个小时前他刚跟CIA联系过吗！”
“记录呢！”
张剑听着电话里艾哈里德的怒吼，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些。
等对面的咆哮声稍微小了一点，张剑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将军，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
“你让我怎么稍安勿躁！”
艾哈里德声音急促低沉。
“我费了这么大劲，冒着引起国内动荡的风险来查他，结果你给我一部空电话？”
张剑听着这些质问，没接他的话茬。
而是直接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系统，怎么回事？那电话怎么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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