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你是不是搞错了?”
艾哈里德下意识地反驳,语气里满是荒谬。
“法鲁克?这怎么可能!”
“将军觉得不可能?”
艾哈里德急了,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张,我不是怀疑你的情报。”
“法鲁克是保守派的领袖之一。”
“是马苏德总统最信任的外交顾问!他手里掌握着我们太多的核心机密!”
“我知道。”
“那家伙虽然平时很讨厌,总是主张跟西方妥协,目光也短浅了些。”
“但他对国家还是很忠诚的!”
“否则马苏德总统绝对不会把他留在身边这么多年!”
张剑听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将军,我们有一句老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张剑端起桌上的水杯,去旁边的饮水机上接了一杯,放在面前。
“不是我说,你们这位外交顾问,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
艾哈里德停下脚步。
“三年前,在跟欧洲某国的一项能源合作谈判中,法鲁克私下收受了对方两千万欧元的政治献金,故意在条款上让步。”
“去年,利用总统特使的身份,他把亲属名下的三家空壳公司塞进了政府采购名单,套取了二千三百万美金的资金。”
“还有一批黄金,前段时间被他们从阿巴斯港转运了出去。”
张剑每说一句,艾哈里德的呼吸就沉重一分。
“这些资料,只要你们情报部门去查他亲属的海外账户,其实很容易能弄得到。”
张剑补充道。
艾哈里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张。”
艾哈里德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几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