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后笑道:“行了,客气话不用多说,不论能否得封大瑞,该给工部的赏赐一分不少。”
“臣所言肺腑。”曾省吾赶忙道:“若非太后教子有方,臣岂能凭空臆造机簧,所以,此功当归太后。”
教子有方?
李太后愕然看向朱翊钧。
好大儿啥时候研究起来匠技了?
朱翊钧正对着麦秆猛嘬酸梅汤,见此情形也愣住了,赶忙正襟危坐。
曾省吾继续道:“若非林琅点醒,臣纵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区区铁器,竟能有此殊用。”
侄子的子啊。
李太后又扭头看向林琅。
林琅面带礼貌微笑,心里早已开始骂娘。
靠!
你们争你们的大瑞,往我身上扯个什么。
曾省吾继续道:“太后侄儿天马行空,敢想常人不敢想,往往一句话能令臣等茅塞顿开。”
“可堪当世奇人也!”
“足见太后教化手段不凡。”
林琅:……
李太后:……
说实在的,自打林琅进宫以来,她还真没怎么管过。
今天突然得到曾省吾这番评价,她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曾卿过誉了。”
曾省吾却是一本正经道:“不知太后是如何栽培,臣也想让那不成器的儿子学学,也好来日为朝廷效力。”
张居正:“臣亦有此意。”
李太后:“……”
她能教什么?
罚跪吗?
“咳咳!”
林琅适时起身解围,“要说栽培,我这个做侄子的最有发言权。”
“婶娘常说,做事首要务实,为江山社稷,为黎民百姓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