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越大,收益也就越大。
每年的海商税收几十万两,另有番商借朝贡之名,源源不断的将白银送至大明。
张居正的意思很明显。
开海的阻力大,收益也大。
大瑞之争阻力更大,收益必然更大。
“可是……”
李太后略作犹豫,“闹得太大会不会难以收场?”
看出她的动摇,张居正再添一把火,“臣断然不会牵连太后皇上,一切后果都由臣与曾大人担之。”
“张先生这是哪里的话?”
李太后不满道:“我和皇上既然信你,就不会弃先生不顾。”
“我是担心此事闹得太大,影响新法。”
张居正感激涕零道:“臣明白适可而止,若不可为,定会早早息事宁人。”
“那就姑且试试吧。”
“多谢太后!”
“是我要谢谢张先生才是,这些年张先生辛苦了。”
“这是臣的本分。”
两人一言一语的,根本没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
实际上,但凡是搬到朝会上的议事,大多都没什么结果。
真正的重大决策往往都是张居正和李太后三言两语敲定。
“曾大人。”
李太后语气缓和,“那三成节约,可是属实?”
“千真万确,绝无虚假。”曾省吾急忙回道。
林太后很是满意,做事一码归一码。
虚报大瑞是罪过,但现在张居正把这个罪过揽了过去。
现在也该论一论功劳。
“工部再建奇功,可要重重赏你才是。”
曾省吾道:“臣不敢居功,要说功劳,那也是太后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