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早朝,三议通过。
票拟顺利呈送司礼监批红。
……
三议带来的震动压下了冯保的风头。
更没人关注林琅下葬林大器的举动。
天气炎热,林大器在暂厝所都臭了,顺天府衙催促了好几次,林琅这才不情不愿的带人去下葬。
当然,
该找冯保要的钱他毫不手软。
张嘴要价十万两白银,气得冯保差点要和他同归于尽。
最后二人协商到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白银,拿了个吉利数才算作罢。
林琅请了几十个力夫,跑到皇陵外挖了个坑草草埋葬。
连棺木带香烛丧乐等等一共花了不到五十两,反倒是办场酒花了三百多两。
然后反手又收了九百多两的份子钱……
自此,林大器最后一丝价值也被榨了个干净。
可能林大器到死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条命竟然价值东厂,以及两万多两白银。
对于林琅来说,处理林大器的事不算难,头疼的是和杜薇解释自己这个凭空出现的爹,以及为什么林大器死了非但不悲伤,反倒每天笑的露牙花子。
好在这年头的女人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
在林琅几次敷衍后,让人将两万两白银摆在家中,杜薇很快将心思放到了这么一笔巨款该怎么处置上面。
前前后后折腾了小十天,林琅这才算是有功夫露面。
因为是丁忧办差,该做的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飞鱼服和千户的官袍太招摇,他换上了一身无饰纹蓝色素衫,看上去跟个书生似的。
“红衣冠袍,是百姓血染,我穿蓝,图个干净。”
林琅站在家门前如是说道。
“林琅!”
张简修遥遥冲他招手,小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这行头看起来还真有点油头粉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