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却是做了皇亲,简直和做梦一样。”
林琅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呵呵笑道:“那伯父该醒醒了,准备准备把差事交出去,准备提前颐养天年。”
“至于宫里,我自会关照一二。”
王朝窭感激涕零,“林大人大恩大德,属下没齿难忘。”
“伯父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那可否请伯父帮个小忙?”
“林大人请讲。”
“帮我杀个人。”林琅语气淡然,似是在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闻言,
王朝窭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个哆嗦,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似的。
“大人可是在说笑?”
林琅呵呵一笑不予作答。
他懂张居正,也懂海瑞,更懂朱翊钧。
这些人虽然各怀心思,但目的都很单纯,人性也是史书上久经考验的。
但他不了解王朝窭,更不了解王谨仪。
天知道这父女俩现在对自己感恩戴德,再过些年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王谨仪是一笔回报率极高的投资,林琅不希望这份投资鸡飞蛋打。
所以,
他必须要绑住王朝窭!
见林琅默不作声,王朝窭心头跟着沉了下去。
这是在找自己要一份投名状。
一旦拒绝,这位传闻中没有架子,仗义疏财,和谁都能笑着聊几句的林千户,很有可能和自己的女儿撇清干系。
这样一来,女儿在宫中就没了立足之地。
自己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好不容易考中的百户也得被穿小鞋,逼着辞去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