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选择题,实则根本没得选。
王朝窭看向林琅,发现这位年纪轻轻的千户依然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大人要杀谁?”
“杀我爹!”
……
在冯保的推波助澜下,林大器的名字在京中传开。
许多人都知道了这位林伴读的父亲存在。
林琅对此无动于衷。
哪怕林大器明目张胆的卖官,林琅同样是照办不误,老老实实的把人安排进御信司。
这样的反应让冯保很是满意,认为自己已经完全拿捏了林琅。
积压半年的郁气一扫而空,心情大好之下,他在值房中为自己斟上一杯御酒。
“林琅啊林琅。”
“你说你何必要和我作对呢?”
“现在还不是要乖乖做本官的一条狗。”
冯保笑容满面的一杯酒下肚,随后提笔写下一纸书信交给手下。
“拿去送给林大器。”
……
与此同时。
文渊阁中,张居正眼眸微眯,食指轻轻点在桌案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响。
在他面前是一道弹劾林琅之父林大器收受贿赂,卖官鬻爵的奏疏。
“父亲?”
“他哪来的父亲?”
林琅的底细根本算不上秘密。
锦衣卫和东厂轮番调查之下,林琅在外城说书时讲的黄段子都被翻了出来。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