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突然替自己说话了?
难道他也看不惯林琅的作风?
沈泰鸿想不通,却不妨碍他煽风点火。
“这位兄台想来也对某人的行径深感不齿?”
朱翊钧缓缓摇头,目露怅然道:“不然。”
“想想同龄人都在忙着考科举,读诗书,吟诗作赋,钻研学问。”
“而我每天想着江山社稷,治河治民,抵御外敌……就很……”
沈泰鸿:……
同伴1:……
同伴2:……
不装逼能死啊。
还特么江山社稷,你当自己是皇帝呢。
朱翊钧看向琵琶姑娘,“你说会不会就因为这个,所以我这个人显得很无趣啊?”
琵琶姑娘强颜欢笑,“公子真是妙人。”
沈泰鸿实在受不了了。
一个林琅张嘴就抄家,另一个更是无耻到极点。
在这俩人身上占不到便宜的他,只能将愤怒发泄在酒水身上。
可转眼就看到林琅举起价格高昂的呼儿唤,又平添几分窝囊。
日狗了!
这混蛋
“沈兄,你看那个!”同伴指向前头。
沈泰鸿烦闷的顺着看去。
那日动手揍自己的少年此刻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坐在甲板上两眼呆滞。
朱翊鏐其实早就注意到了沈泰鸿,只是他现在心情不好,懒得搭理这几个欠揍的家伙。
可沈泰鸿却是笑了起来。
林琅得罪不起,那个公子哥也不是善茬。
这个野小子总能拿来出出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