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刑部郎中摇摇头,认真道:“分明是你今早巡城时,看到那女真使臣私自购买铁器,故而上前盘问,怎料那使臣突然袭击,你被逼无奈这才动刀反抗。”
林琅赶忙辩解道:“不是的,他什么都没干,是我主动拔刀!”
刑部郎中恍若未闻,看向一旁负责记录的吏员,“不用理会,照本官说的写。”
林琅道:“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说话啊,我说是我主动的,我就是单纯的想杀他!”
刑部郎中:“据同行的千户张简修所言,你上值前曾大量饮酒,醉酒之下难以自控,可对?”
林琅大声道:“大早上的我喝的哪门子酒。”
刑部郎中:“写,人犯受审时言不达意,疑似还未醒酒。”
林琅怒了,站起身吼道:
“都说了我没喝酒,没喝酒,我就是想杀使臣,你听到了没有!”
刑部郎中抬头看了他一眼,“写,人犯神志不清,疑有脑疾!”
冷暴力太可怕了。
林琅失去了全部手段,无力的坐了回去。
“人犯画押。”
刑部郎中把供词放到他面前。
“不画。”林琅赌气的转了个身子。
刑部郎中提笔刷刷写下他的大名,“画押完成,收录卷宗连同人犯送往都察院。”
草!
这年头执法程序都这么草率吗?
林琅彻底没辙了,被人推着坐上囚车奔赴都察院。
落地后立刻受到左都御史的隆重接待,八凉八热两道汤,席间还安排了歌舞演出。
甚至左都御史还隐晦的表示可以带回牢房暖床。
至于案子的事,则是没有一人提及。
明白权势滔天四个字含义的林琅选择了服从。
只是他很想知道朝廷现在对女真是个什么态度。
……
澄清坊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