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能教你的就这么多了,要是真的被厂公逮到把柄,就找皇上求情,皇上既然召你入宫,想来不会因为琐事刁难。”孙暹道。
“记住了,多谢孙叔。”
林琅拱手行礼致谢。
“去吧,记得多加小心,忙完来钟鼓司陪咱家喝两杯,你现在有了穿宫腰牌方便的很。”
……
今日讲课地点还是川堂。
朱翊钧听着耳边日讲官喋喋不休,眼睛时不时瞥向殿外。
散朝后送的口谕,这课都讲了一半,怎的还没来?
话说伴读的事好顺利啊。
母后同意,张先生同意,大伴也没意见。
要是他们一直这么好说话该多好。
思绪乱飞之际,终于在殿外出现那道身影。
来了!
朱翊钧心中一喜,朝着林琅挑了下眉。
回应他的是林琅轻轻拍了拍鼓囊囊的袖筒。
收到信号的朱翊钧不可察扬起嘴角,忠良就是忠良,来看朕从来不空手。
他清了清嗓子打断日讲官,故作不悦道:“殿外何人?”
“回皇上,臣是新来的伴读。”林琅假模假样道。
“是你啊,进来吧。”
林琅顺势走进殿里,一眼就看到守在门后的冯保。
冯保同样看了他一眼,竟是微微点头示意。
林琅暗骂一句咬人的狗不叫,同样微笑示意。
巧了,老子属狗的!
冯保微微一怔,将目光收回继续垂首侍候。
“臣,见过陛下。”林琅躬身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