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微微一愣,随手写下一张纸条,“自己去账房支领。”
“爹爹最好了!”
张若兰满心欢喜离去。
待她走出书房,张居正稍作思索后,吩咐道:“来人,将嗣哲找来。”
不多时,
张简修快步走了进来,“父亲,您找我。”
“你手下那个叫林琅的底细,你知道多少?”张居正开门见山。
“父亲为何突然提起他了?”张简修问道,问罢又暗自懊恼。
父亲最是不喜回答问题弯弯绕绕。
“林琅本是外城的说书匠,后因李太后圣寿大节被钟鼓司选中来了内城……”
几句话下来,林琅的底细被扒了个精光。
张居正大为意外,“你是说他在两个月前连户籍都没有,两个月的时间里,为青楼女子赎身、开铺面、办话本、结交教坊司奉栾和钟鼓司掌印,就连皇上都对他颇为喜爱?”
“是!”
张简修如实道:“此人能说会道,待人诚挚,便是在北镇抚司里也交友甚广。”
“倒是有点意思。”
张居正捋须微笑。
他原以为林琅接触张若兰是另有图谋,现在看来是想多了。
这人的底细……太不干净。
光是为一青楼女大动干戈,就可见此人无有远志。
他日真要是平步青云,这就是令人诟病的源头。
“既是他与皇上交好,有机会就提携一把吧。”张居正随口允出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富贵。
“父亲……”
张简修欲言又止。
“怎么?可是此人还有劣迹?”张居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