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虽然有些担心,却也不敢忤逆太后,只得点头应允。
暖阁中,
朱翊钧听着脚步声消失,这才长舒一口气。
这些年他早已摸清了李太后的风格,当儿子的糊弄自己老娘还不是简简单单。
他转身回到床榻上盖着被子呼呼大睡。
学习?
学个屁!
……
“咱家已经多年不饮酒了,不过今日高兴,咱家陪你多饮几杯!”
酒楼中,换上常服的孙暹举杯致意。
林琅无奈陪着喝了一杯,他其实不想吃这顿饭的,架不住孙暹连拉带拽盛情难却啊。
主要和太监吃饭没啥好聊的。
聊风花雪月是往人家心窝子上戳刀子。
聊政治吧,又忒敏感。
“孙公公……”
“诶,不要喊的这么生分。”孙暹板着脸打断道。
林琅一顿,改口道:“孙叔和教坊司的恩怨是怎么回事?”
提起教坊司孙暹就是一肚子火,“还不都是为了钱闹的,那群人仗着礼部撑腰,整日抢咱家的营生。”
“我觉得吧……”林琅想了想道:“孙叔要想仅凭泄露奏章扳倒陈留不是很容易啊。”
教坊司奉栾属于礼部官员,孙暹这个掌印太监没什么话语权,搞不好还得把自己折进去。
他担心孙暹被牵扯其中,自己也惹上一身骚。
孙暹意味深长道:“姓陈的王八犊子这些年得罪过不少人,咱家只需要把罪证往上御史手里一送,剩下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