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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蒙蒙亮,三人溜出教坊司。
林琅精神抖擞。
徐震稍有倦态。
徐渭精神萎靡。
岁数的差距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主要是林琅什么都没干,那知府千金身材是好,但那张脸实在是看不下去。
看惯了杜薇这种国色天香的女人,还真做不到照杀。
“我去点卯,咱们回头再约。”徐震打了个招呼离去。
“我回去补个觉。”林琅挥挥手道。
徐渭跟上他的脚步,“带我走。”
林琅像是听到了鬼话,看着满脸褶子的徐渭,“你别在这扯犊子,我不好这口。”
徐渭皱眉道:“我是觉得你这人挺有趣,对我的胃口,反正我孑然一身,日后我就住你家里,顺便还能传授你一些诗画造诣。”
这个理由很动人。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何况还是个老才子。
但林琅不需要,这老疯子不知道哪天又犯病,大晚上连蹦带跳谁受得了。
万一正在和杜薇卿卿我我的时候来这么一出,非得吓出心理阴影不可。
“我家太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徐渭神色一滞,惋惜道:“也罢,是老夫不识趣了,世态炎凉,真心错付,噫吁——”
“打住!”林琅赶忙叫停准备唱歌的徐渭,“我家旁边有个宅子正在出租,要不你去租下来咱们做个邻居。”
徐渭欣然点头,“却喜为邻好,君西我住东。夜泉皆屋后,晓塔共窗中。”
“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才子就这点不好,说不了几句话就喜欢拽。
林琅翻了个白眼带着他返回家中。
路上还不忘叮嘱要把来教坊司的事保密。
即便杜薇大概率不会说什么,可出来偷吃总是有种负罪感。
虽然什么都没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