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上菜！”
话音落下，两名后勤人员抬着半人高的陶瓮大步走来。
瓮中是浑浊粘稠的粪便老黄汤，密密麻麻的乳白色蛆虫在粘稠的液面下翻滚沉浮，腐臭气息顺着风扩散开，刚靠近便熏得人胃里翻涌。
周遭安澜会众人纷纷掩鼻后退，眼神里满是惊恐与嫌弃。
佐藤窑日郎脸上的硬气瞬间崩得稀碎，盯着那瓮黄汤，喉头不住滚动，声音抖得不成调：“这、这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
秦野抬脚碾了碾他按在地上的手背，鞋尖稍稍用力，听着对方抽冷气的声音，语气漫不经心，“专门给你们二位备的‘营养餐’。”
威尔逊本就瘫软在地，听见这话两眼一翻，直挺挺晕了过去，裤裆处慢慢洇开一片湿痕，哪里还有半分SS级强者的体面。
“你、你们来真的？！”
佐藤次郎脸色煞白如纸，拼命往后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光是瞟一眼瓮里蠕动的蛆虫，他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往上涌。
“不然呢？”
秦野收回脚，又碾了碾他的脸颊，鞋底尘土蹭得对方满脸都是，语气轻得像聊家常，“话都放出去了，总不能让你们白期待一场。”
他偏头示意，几只虫族士兵立刻上前，铁钳似的虫足拎起晕死的威尔逊，另一只虫足毫不客气地抽在他脸上。
“啪”的脆响过后，威尔逊一个激灵悠悠转醒，睁眼就看见粪瓮近在咫尺，肥硕的蛆虫几乎要蹭到鼻尖，当即“嗷”地嚎了一声，哭得涕泗横流。
“大哥我错了！我是畜生，我猪狗不如！我犯贱我不是人！求你给我个痛快……呜呜呜，妈妈，救救我吧！”
他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精神早已彻底崩溃，只余下本能的求饶。
“两个选择。”
秦野慢悠悠收回目光，“要么自己喝，要么我们喂，选吧。”
“我不喝！我死也不喝！”
佐藤窑日郎疯了似的摇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拼尽全力想催动体内能量挣脱束缚。
可他浑身经脉早被虫族毒素封得死死的，别说调动能量，连抬根手指都费劲，只能像条离水的死鱼般在地上徒劳挣扎。
“还挺硬气。”